《写作》2016年第3期特级教师谈写作
在我们的言说中,我们选用什么样的词语则折射着我们潜意识中的价值取向,很多的时候,在我们教育中选择的言辞表现出来的往往是我们骨子里的霸权意识,我们当下许多学校的所谓制度文化中充斥的那些“不”、“不准”、“禁止”等字眼正是霸权意识的自然反应。另一方面,尽管“霸权是一个群体对另一个群体的主宰控制,并带有主流群体的部分认同。它是主流群体对知识和读写能力的控制”,“加强课程内容的方案可以被用作霸权工具,用来训练一个群体,并使另一个群体边缘化和保持沉默”,于是就教师乃至学生而言尽管我们本身也是被压迫者,但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某些霸权意识似乎早已经侵入我们的骨髓了,这样的境况,在我们的言辞中早已经被证明了。譬如我们动辄将他人称作“垃圾”、“脑残”;再譬如我们动辄以“一线”、“草根”自居。其背后折射的就是一种霸权意识,则不过一是直接的,一是辗转的。所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我们不能说奴隶就有天生的道德优势,历史早已经无数次证明我们不能幻想造反者会给现在的受压迫者带来福音。
在现实的作文教育中,我们更多的倾向于驯化学生,让他们坚信主流群体的思想和意识,我们的作文教学更多地着眼的是应试模式,是格式化,是如何讨巧,如何迎合批阅者的心态,于是各种“宝典”与“满分作文”大行其道。教学方式往往选择的就是灌输,或者打着改革的旗号推行挂羊头卖狗肉的“新”作文话语系统,比如
名人轶事·巴金
“科学作文”“学科作文”“创新作文”等等。“批判教育学是将我们从沉默领向发声的力量”这句话,其实就是希望我们这些所谓的教育人必须明白的是文化与作文语言、思想原本就是一体的,文化还是动态的、变化的、发展的、多元的。如果在教育过程中师生的作文语言一旦被剥夺,所谓文化、所谓教育必然自然而然就会走向荒谬。
更重要的是要在作文教学实践中,引导学生不断地扬弃,逐步形成自己的话语体系,尽可能地用自己的言辞去命名自己所生存的世界和自己的世界。这样,我们的学生才有可能用他们的作文语言解读他们认识的世界和他们各自内心的世界。
在琼·温克看来,当我们有了作为教师应有的觉醒意识的时候,我们就会看到,一旦我们与学生一起阅读、交流、聆听、写作、体验、冒险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许多新鲜的东西,一起学到许多新的知识,并且试图用我们的作文语言去给它们“命名”。
作为教师,我们要努力做的一件事情其实就是要尽可能地让我们从教作文语言中摆脱开来,去教孩子思维。教孩子作文语言与教孩子思维的区别在哪里?教孩子思维是立足于发展人的,教作文语言的目的则在于控制人。
作者: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教研中心副主任、特级教师。
把自己的病写进小说
幼年多病的巴金,其实从来没有读过大学。14岁时,他好不容易得到祖父同意进入英语补习学校念书,刚念了一个月,就因病辍学。1925年,他到北京准备考北京大学,但是体检时发现患有肺病,无奈与北大失之交臂。在巴金的作品中,常常有主人公患肺病或其他疾病的描写,并且因患病而发生情绪、思想的变化,《灭亡》中的杜大心等都是如此。写《灭亡》时正是巴金治疗肺病与休养的关键时期,主人公杜大心也就有因患肺病而萌生暗杀军阀以解脱痛苦的念头。
——来自巨人作文网,有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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