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的名物方言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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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第28卷第3期 2002年9月 徐州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J.of Xuzhou Normal Uni.(Philosophy and Social Sciences Edition) Vo1.28.No.3 Sept.,2002 论《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的名物方言研究 华学诚 (华东师范大学中国文字研究与应用中心,上海200062) [关键词]《毛诗草木乌兽虫鱼疏》;名物方言;实证精神;历史评价 [摘 要]《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137务名物训诂中微引方言8O余次,并描述了方言异名和名物特征, 其中有不少条目注明了“今”字字样,也偶及名原或构词特点。该书引证的方言所涉地域较广,却没有引证吴 语。从方言学史的角度看,最值得称道的是贯穿全书的实证精神。 [中图分类号]H131;H1 71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7—6425(2002)03—0053—04 《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的名物方言研究及其 诗正义》和毛晋《广要》本择善径改。 在方言学史上的价值,向无具体评论,本文尝试论 辨之。 丁本全书共141条,卷上82条都是 毛诗》中 有关草木名物的训诂,卷下59条除去最后“鲁 诗”、“齐诗”、“韩诗”、“毛诗”4条叙《诗》四家源流 《隋书・经籍志》著录“《毛诗草木鸟兽虫鱼 疏》二卷”,并注云:“乌程令吴郡陆玑撰。”两唐志 著录同,唯《旧唐书》陆玑作“陆机”。误“玑”为 “机”盖始自唐人,《初学记・烛类》引作“陆士衡 《毛诗草木疏》”,“士衡”正是陆机的字。《崇文总 目》辨云:“世或以玑为机,非也。机本不治《诗》,今 外,其他55条都是《毛诗》中鸟兽虫鱼名物的训 诂。陆氏疏解名物时特别重视里谚、方言的徵引, 以便印证或比较互释,其中徵引方言80次。 一、关于方言资料的来源 应以玑为正。”陆德明《经典释文・序录・注解传 述人》著录“陆玑《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二卷”,并 注云:陆玑“字元恪,吴郡人,吴太子中庶子,乌■ 令。”参之《隋书》,墨丁当为“程”字。陆氏历仕陈、 《毛诗草木疏》(以下作此简称)所徵引的80 次方言,出现在51条当中。经与扬雄《方言》对照, 其中确有少量本自《方言》,但陆氏并没有简单地 照抄,举例对比如下: (1)鹛鸠在桑(《曹风・鹛鸠》) 隋而入唐,其著书时间在“癸卯之岁,承乏上庠”之 时,癸卯即陈后主至德元年_】]。由此看来,陆氏的 著录最早、最详,也应是最可靠的。明北监本《诗正 鹛鸠,鹊鹳。今梁宋之间谓布谷为鹊褐,一名击 谷,一名桑鸠~《方言》卷八:“布谷,自关而东梁楚 之间谓之结诰,周魏之间谓之击谷,自关而西或谓 之布谷 ”按,《方言》“鹛鸠”一名不在此条,是扬雄 不以为“鸬鸠”与“鹊鹅”为同一鸟。陆氏把“鸬鸠” 义》全部引文都注作“陆机”,《四库全书总目提要》 已断“监本为误”。《津逮秘书》本《毛诗草木鸟兽虫 鱼疏广要》为明毛晋自刊注本,该本题“唐吴郡陆 玑元恪撰” ],这是毛氏受了陈振孙的误导所致。 《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为三国吴郡人陆玑所 和“鹊聿I乌”作为布谷鸟的异名,乃从《尔雅・释鸟》 说;“桑鸠”一名则未见于《方言》。 (2)黄鸟于飞(《周南・葛覃》) 黄鸟,黄鹂留也,或谓之黄栗留,幽州人谓之 撰,确凿无疑,但通行传本是不是陆氏所撰原书却 有争议。丁晏不同意传本是辑本的说法,言之凿 凿,我们采用丁氏的观点。本书所据为丁晏校 本 ],遇有丁本显误处,参考《十三经注疏》本《毛 黄罂,或谓之黄鸟,一名仓庚,一名商庚,一名 黄,一名楚雀,齐人谓之抟黍,关西谓之黄 [收稿日期]2002—03一l7 [基金项目]上海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课题(课题批准号:O1AYY007)成果之一,本课题的研究同时还得到了上海市重点学科基 金资助。 [作者简介]华学诚(1 957一),男,江苏兴化人,华东师范大学中国文字研究与应用中心、中文系教授,文学博士。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鸟。——《方言》卷八:“瞩黄。自关而东谓之鸽鹧, 各条整体来看,如果像清人《续方言》一类的著作 那样,仅摘出有关方言的字句,是不足以准确反映 陆氏关于名物方言的研究内容的。试比较: (1)薄采其茆(《鲁颂・泮水》) 自关而西谓之疆黄,或谓之黄鸟,或谓之楚雀。” 按:陆氏所说方言地域和异名,与《方言》不尽 相同。 这类例子出现在7条中,共引方言19次,都 集中在卷下,涉及鸟虫两类。既然是本自《方言》, 为什么会出现名称或分布区域的差异?我们认为 主要原因有两个:一是陆氏有自己的断识,对旧资 料的取舍从违是经过思考的,如上例(1);二是陆 茆,与荇菜相似,叶大如手,赤圆,有肥者,著 手中滑不得停,茎大如匕柄;叶又可以生食,又可 煮,滑美。南人谓菇菜,或谓之水葵。诸陂泽水中 皆有。——张慎仪《续方言新校补》补辑:“茆。南 人谓之莼菜,或谓之水葵。” (2)莎鸡振羽(《豳风・七月》) 莎鸡,如蝗而斑色,毛翅数重,其翅正赤,或谓 之天鸡,六月中飞而振羽索索作声。幽州谓之蒲 错。——杭世骏《续方言》:“莎鸡,或谓之天鸡,幽 州谓之蒲错。” 氏非常重视实际验证,如“蒹葭苍苍”条云“以今语 验之,则芦别草也”,即是其例。他对草木鸟兽虫鱼 的描述那样详尽,也充分说明他在验证上曾花费 了很大的功夫,因此,即使有所祖述,也不简单照 抄,如上例(2)。 《毛诗草木疏》中还有些资料,已见于先儒旧 说。但是也不尽相同,这一事实对我们的上述推论 同样具有证明作用。举例对比如下: (1)采葑采菲(《邶风・谷风》) 陆氏的疏解有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是异名,包 括方言异名,二是描述性解释,这两方面内容互相 补充说明。读陆氏疏,不仅知其名,而且明其实,使 人感到栩栩如在眼前。《续方言》一类著作仅摘取 葑,蔓菁也,幽州人或谓之芥。——《礼记・ 坊记》郑玄注:“葑,蔓菁也,陈宋之间谓之葑。”① 方言异名,则人为地损害了陆疏的价值,被他们删 去的部分,常常是陆疏的精华所在。 上文曾经说到,陆玑特别注重对名物的验证, 这包括两层意思:一是对称名的验证,载明异名在 哪个区域通行;二是对名称所指草木鸟兽虫鱼的 (2)食野之蒿(《小雅・鹿鸣》) 蒿,青蒿也。香中炙啖,荆豫之间汝南、汝阴皆 云 也。——《诗・小雅》正义引《尔雅》孙炎注: “荆楚之间谓蒿为鼓”。 (3)有条有梅(《秦风・终南》) 验证,以便具体描述。这一特色表现在《毛诗草木 疏》中,最典型的就是常用“今”字字样。 梅树,皮叶似豫樟,叶大如牛耳,一头尖,赤 心,华赤黄,子青,不可食……荆州人日梅。—— 《诗・国风》释文引《尔雅》孙炎注:“荆州日槽,扬 州日梅。”玄应《一切经音义》卷二十引《尔雅》樊光 (一)与称名有关的“今”字。既用“今”字领方 言异称,也用“今”字领通语异称。例如: (1)莱竹漪漪(《卫风・淇奥》) 有草似竹,高五六尺。淇水侧人谓之莱竹也 ……注:“荆州日梅,扬州日槽,益州日赤梗,叶似豫章, 无子也。” 今淇澳傍生此,人谓此为绿竹。 (2)采葑采菲(《邶风・谷风》) 菲……幽州人谓之芴,《尔雅》又谓之葱菜,今 陆氏所指和先儒旧说一样,但能指(即方言 词)并不相同,如上例(1);所指、能指都一样,但方 言通行区域有广狭之分,如上例(2);陆氏的解释 虽来自旧说,但显然已经过选择,如上例(3)。 由此可见,《毛诗草木疏》中大部分方言材料 河内人谓之蓿菜。 (3)采采茉萏(《周南・茉首》) 茉芭,一名马舄,一名车前,一名当道……今 药中车前子是也,幽州人谓之牛舌草。 (二)与疏解有关的“今”字。例如: (1)其下维谷(《小雅・鹤鸣》) 都是著者采获的,并大多在现实生活中作了考察, 即使是对前人成果有所借鉴,也都有验证。因此, 可以这样认为,陆氏《毛诗草木疏》的资料是第一 手的,在方言史的研究中是具有共时意义的。 谷……今江南人绩其皮以为布,又捣以为纸 谓之谷皮纸。 (2)茹蔫在阪(《郑风・东门之蝉》) 二、关于名物方言的研究 《毛诗草木疏》关于名物方言的研究,须结合 茹,茅菟蓓,草也……今圃人或作畦种莳。 ①“葑”,《方言》字作‘‘熏”t见卷三t未及“幽州”。这里对比的对象是先儒旧说,故不引《方言》。以下各例仿此。 54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3)有鳢有鲔(《周颂・潜》) 鳢,……今于盟津东石碛上钓取之,大者千余 斤。 《毛诗草木疏》对名物方言的训解,也偶及名 原或构词特点。例如: (1)莱竹漪漪(《卫风・淇奥》) 有草似竹……淇水侧人谓之莱竹也……其 茎叶似竹,青绿色……今淇澳傍生此,人谓之绿 竹。——按,《尔雅・释草》:“莱,王刍。”郝懿行 义疏云:“此即今淡竹叶也,其叶如竹,花色深碧, 人取汁入画点黛……以可染绿,因而名绿,绿莱 字通也。”此方言名称因草形、草色而得之。 (2)有鳢有鲔(《周颂・潜》) 鲔……今东莱辽东人谓之尉鱼,或谓之仲明 鱼。仲明者,乐浪尉也,溺死海中化为此鱼。—— 按,此方言名称因传说而得之。 (3)蟋蟀在堂(《唐风・蟋蟀》) 蟋蟀……幽州人谓之趣织,督促之言也。里语 日“趣织呜,懒妇惊”是也。——按,趣织,同趋织, 音近“督促”,陆氏因声求义,并证之于俚语。 (4)嫡蛸在户(《豳风・东山》) 蝻蛸……荆州河内人谓之喜母,此虫来著人 衣,当有亲客至,有喜也。幽州人谓之亲客,亦如蜘 蛛为罗网居之。——按,长脚蜘蛛,又名喜蛛,或 喜子,江淮方言中尚有“喜喜蛛儿”一名,陆氏释名 原所涉民俗内容,亦流行于今江淮地区。 (5)有蒲有荷(《陈风・泽陂》) 荷,芙渠……其根为藕,幽州人谓桩光,旁为 光,如牛角。——按,陆氏的意思是,方言字仅仅 记音,其意为“旁”。藕形似牛角,横旁于泥中,故谓 之“旁”,幽州人读“旁”音如“光”。 (6)于以采藻(《召南・采苹》) 藻,水草也,生水底,有二种,……其一种茎大 如钗股,叶如蓬蒿,谓之聚藻。扶风人谓之藻,聚为 发声也。——按,陆氏的意思是,“聚藻”等于 “藻”,“聚”是该词的前附加成分,表示发声,没有 实在意义。 《毛诗草木疏》对方言词本身的分析稍为深入 一点儿的例子,主要就是上列6条。由此看来,作 者并没有从这方面作出明确的努力,因为我们既 没有看到作者清晰的理论观点或方原则,也 没有看到如上各例的分析在全书中的一以贯之。 三、关于所涉方言地域 《毛诗草木疏》中所提到的地域名称,大部分 是州郡名,也有少数古国名和山水名。由于研究的 范围限于《毛诗》,研究对象限于其中的草木鸟兽 虫鱼之名,词语的数量本不多,引证的方言也有 限,凭这有限的方言地域名称自然不足以描写方 言区划。但是书中的地名还是有个大致分布轮廓 的,其大区域依次为:幽州地区共23次,其中幽州 22次,辽东1次;青兖徐地区共18次,其中齐4 次,齐鲁、徐州各3次,青州、兖州、青徐州各2次, 海岱、北海各1次;豫冀地区共12次,其中河内、 梁宋各3次,京洛河内、中州、陈郑、宋卫、冀州、淇 澳水各1次;荆扬地区共12次,其中楚4次,扬州 3次,江东2次,南人、荆州、荆扬交广各1次;关 西益州地区共9次,其中关西2次,自关而西、周 秦、秦、扶风、上党、益州、永昌各1次;大区域交叉 的地域名共6次,即荆州河内、荆豫之间汝南汝 阴、东莱辽东、辽东乐浪吴扬、兖州辽东、秦燕。如 果从一个地名被单独提到的次数看,幽州最为突 出,有22次。 陆玑为三国吴郡人,吴郡故治吴县,即今江苏 苏州;陆氏做过乌程令,乌程县故治即今浙江湖州 南面的下菰城。陆氏的母方言当是吴语,但是《毛 诗草木疏》中举证方言词时,“吴”并没有单独提到 过,仅有的1次还是并提,即“辽东乐浪吴扬”。由 此只能这样推论:《毛诗草木疏》中的方言词,要么 直接承用自先儒旧籍,要么是作者根据训释需要 调查验证后客观记述的。上文关于该书方言资料 来源的讨论已排除了前一种可能,可信的解释只 能是后者。那么陆氏的母方言为什么没有得到反 映呢?我们从下面这条中应该能得到启发。“硕 鼠”条云:“樊光谓即《尔雅》 鼠也。许慎云 鼠五 技鼠也。今河东有大鼠,能人立,交前两脚于颈上, 跳舞善呜,食人禾苗,人逐则走,入空树中,亦有五 技。或谓之雀鼠,其形大,故《序》云大鼠也。魏,今 河东河北县也。《诗》言其方物,宜谓此鼠,非今大 鼠。”陆氏特别强调解释的针对性,因为“《诗》言其 方物”,所以解释也必须符合《诗》所言(即“其方 物”)的特点。《硕鼠》属《魏风》,而“魏”即“今河东 河北县”,所以河东所见大鼠宜即《诗》所谓“硕 鼠”。孔颖达曾正确地指出过这一点,《秦风・晨 风》“山有苞栎”陆疏云:“苞栎,秦人谓柞为栎。河 内人谓木蓼为栎,椒栎之属也。其子房生为栋,木 蓼子亦房生。”孔氏疏云:“故说者或日柞栎,或日 木蓼。玑以为秦诗也,宜从其方土之言,柞栎是 也。”《诗》三百零五篇,除了《雅》诗无明显地域特 征外,十五国风所涉地域相当于现在的陕西、山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西、河北、河南、山东和湖北北部,主要分布于黄河 总目提要》:“虫鱼草木,今昔异名,年代迢遥,传疑 弥甚。玑去古未远,所言犹不甚失真,《诗正义》全 流域,向南扩展到江汉流域。《颂》诗制作流传地域 亦不出十五国风所涉范围。由于 诗经》中没有产 用其说,陈启源作《毛诗稽古编》,其驳正诸家,亦 多以玑说为据。讲多识之学者,固当以此为最古 焉。”这个评论如果再补上方俗名异这层意思就会 更全面了。《毛诗草木疏》引证相当多的名物方言, 是跟他认识到《诗》所言“方物”有“古今方土”之别 生于吴地的诗歌,所以《毛诗草木疏》的作者尽管 对吴语很熟悉,还是几乎没有引证吴方言。 我们的上述分析也遇到一个困难:《诗经》中 并无产生于幽州地区的诗歌,为什么“幽州”在《毛 诗草木疏》中出现频次那么高?对此,还没有足够 的证据作出可信的解释。我们曾对22条“幽州”语 分不开的。丁晏从《毛诗》学史的角度对它所作的 评论亦属中肯:“释《诗》者自毛、郑后以此书为最 古……其与毛异义者,易‘莱,王刍’之传,谓‘莱 逐一考察,看看幽州方言对《诗》是不是都具有十 分贴切的解释作用,结果并不尽然。词形完全吻合 的只有《小雅・我行其野》“言采其蘧”条所云“幽 州人谓之送”,所引幽州方言与《诗》中所要解释 的词语在词形上有近似之处的也只有5条,即: 卷耳:“幽州人呼为爵耳”(《周南・卷耳》“采 采卷耳”条) 差:“幽州人谓之燕喜”。(《小雅・我行其野》 “言采其吾”条) 蒹:“幽州人谓之薤蠡”。(《小雅・旱麓》“莫 莫葛磊”条) 谷:“幽州人谓之谷桑”。(《小雅・鹤鸣》“其下 维谷”条) 黄鸟:“幽州人谓之黄鸳”。(《周南・葛覃》“黄 鸟于飞”条) 那么,是不是有这种可能,陆氏在验证方言土 语时有机会接触到幽州人或熟悉幽州一带方言的 人,而这个人又提供了不少他认为可以用来释 《诗》的幽州方言。当然,这只是一种悬揣,希望时 贤正之教之。 四、对《毛诗草木疏》的历史评价 《毛诗草木疏》已见引于陆德明《经典释文》, 孔颖达《毛诗正义》全引陆疏,《尔雅》邢疏、《齐民 要术》、罗愿《尔雅翼》以及《证类本草》也多有引 述,《艺文类聚》、《初学记》、《太平御览》等亦称引 不绝。除此而外,“陆玑《草木鸟兽虫鱼疏》一书,向 来传播诗人之耳,声若震霆”L4]。此书所受到的重 视和影响,由此可见。 对《毛诗草木疏》的评论,首先当引《四库全书 [参 考 [1]钱大听.潜研堂文集:卷二十・跋经典释文EM].四部丛刊本. [2]毛晋.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广要・书后识语l-M].丛书集成.影 印《津逮秘书》本. [3]丁晏.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叙I-M].丛书集成.影印《古经解汇 5,6 竹’为一草,易‘六驳马’之传,谓‘六驳马’为木名, 亦不尽依故训。”L5 《卫风・淇奥》“莱竹漪漪”,《十 三经注疏》本“莱”作“绿”,毛传:“绿,王刍;竹,篇 竹也。”陆玑释“莱竹”为一名,指茎叶似竹、青绿 色的草。《秦风・晨风》“隰,有六驳”,毛传:“驳如 马,倨牙食虎。”陆玑疏:“驳马,梓榆,其树皮青白 驳荦,遥视似马,故谓之驳马……下章云‘山有袍 棣,隰有树糙’,皆山、隰、木相配,不宜谓兽。”孔颖 达守疏不破注之律,但也客观指出:陆氏之说,“非 无理也”。 从方言学史的角度看,陆氏继承了汉儒笺注 重视方言俗语的传统,在专书名物研究中把名物 方言放到了一个突出的位置。最值得称道的是,他 重视在现实生活(包括方言)中加以验证的实证精 神,这可视为扬雄重视活语言、重视调查研究精神 的承绍。如果离开这种精神和踏实的实证工作,企 望对名物内容作出精细描述是难以想象的,对先 儒旧说的弼谬纠讹当然也是做不到的。陆玑对名 物训诂进行专题研究和研究工作中所贯彻的实证 精神,对宋人的名物研究有重要启发作用,陆佃的 《掉雅》、罗愿的《尔雅翼》就是有宋一代的名物学 著作,其研究方法显然受到了陆玑的深刻影响。 受研究对象的,陆玑《毛诗草木疏》中方 言词搜罗不广,无可厚非。但是在已引证的方言中 竟没有方音描写的内容,当然也缺乏音义关系方 面的探索,这无疑是他的不足。汉代学者已注意说 音,汉末反切之法已经产生,陆玑理应有条件对方 言异名作出语音描写,但《毛诗草木疏》在这方面 却是一片空白。 文 献] 函》覆刻丁晏校本. E43毛晋.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广要・序略EM]. [5]丁晏.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叙[M]. (下转第61页)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七、结束语 现代语言交际的研究从Saussure到Ver— 语言顺应理论,整个理论轨迹是一个螺旋形上升 的发展过程。这是历史的必然。从辩证唯物主义 和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出发,人类对语言交际的 认识必然要经由实践到认识,由认识到实践的多 次反复,才能达到主观和客观的规律性相符合,才 能越来越逼近语言交际的实际,从而达到理想的 彼岸。 schueren走过了一百多个年头。人们发现时隔一 百多年,Saussure和Verschueren的语言交际思想 的基础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语言交际的研究似 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起点。然而,二者绝非完全相 同。从Saussure的符号学理论到Verschueren的 [参 考 文 献] [1]Dan Sperber&Deirdre Wilson.Relevance:Communication and Cognition[M].Blackwell Publishers Ltd,1986. [22刘润清.西方语言学流派[M].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 l995. 200L [4]Verschueren,Jef.Understanding Pragmatics[M].Edward Arnold Publishers Limited.1 999. [5]刘正光,吴志高.选择一顺应一评Verschueren《理解语用学》 [3]索绪尔.普通语言学教程EM].岑麒祥译,北京:商务印书馆, 的理论基础I-J],外语学刊,2000,(4). The Devel opmental Locus of the Theories of Linguistic Communication XIE Shao—wan ( uzhou T’eachers College,Hezhou 542800,China) Key Words:linguistic;communication;theory;model;development Abstract:The linguistic communicative theory is the most influential theory in Pragmatics.The research of modern linguis— tic communication has a history of more than ten decades.This paper summarizes mainly the development of the linguistic communicative theory in that long years of history and expounds the theoretical basis of each theory in this developmental lOCUS. [责任编辑:古敬恒] (上接第56页) on The Research of The Dial ect About Objects Names In Mao Shi Cao Mu Niao Shou Chong Yu Shu HUA Xue—cheng (Center for Studies oJ Szhograms,East Ch zha Normal UnmersRy,shanghai 200062,China) Key Words:Mao Shi Cao Mu Niao Shou Chong Yu Shu;spirit of demonstration;historial eveluation Abstract:There are 1 37 pieces of interpretation about names in which dialect is quoted more than 8O times in Mao Shi Cao M“NinD Shou Chong Yu Shu.The book details different names of the same object in different dialects and objects charac— teristics in which many items are quoted by the word|i Today ,and includes the sources of names and the characteristics of word—building occasionally.The book includes a lot of different dialects from many regions,but doesn t include Wu dialect, From the viewpoint of Dialectology History,the demonstration spirit throughout the book is the most admirable. [责任编辑:古敬恒]